回家路上
昨天走回来,走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出发的时候天气蛮好,在中北桥上看到红日西下,大运河远处的钢筋混凝土在暖暖的夕阳下,竟然也有几丝温润的感觉。之前不曾有过过这样奇怪的想法。
小偷
建国北路的乐购门口,一个男的一边笑一边红着脸向我的方向跑来,后面跟这一个女高中生的样子,块头也有点大的,她嘴巴里叫着什么(我听成杭州话的:“一道起”),因为她一边跑一边喘气一边叫,我听不清楚。
她在后面也追着那个男的,我开始以为是男女之间开玩笑,当那个男的离我可能不到四五步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好像第一个词是“偷”,我有点感觉不对,想用脚绊他,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情况,因为那个男的带着一种让人生疑的笑容,自己手里还拿着一只公家的相机,我承认当时我犹豫或者胆怯了,那个男的就嗖的从我视线中跑过,等我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已经往前面跑过去,往小弄堂里跑进了,那个女高中生也一直追,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才比较确定她是用普通话在喊:“偷手机。”
她在那个弄堂口停住了,双手撑膝,她放弃了,宽大的校服遮住了她的表情。希望她不要因此对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事情过早的产生一些透彻的理解。我一下子很内疚和后悔。
一位阿姨一边用手机报警,一边说:“她应该叫抓贼或者抓小偷的,”偷手机“人家都反应不过来她的意思。“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说:“我还以为男女朋友吵架类,晓得刚才撞那个男的一下。”说着骑着电动车往小女孩的方向赶过去了,我注意到离那个弄堂不到十来米就是交警岗亭,他们在罚钱。 很内疚......不过还是要回家的.......继续走。
“吹箫”
到解放桥这里天已经有点黑了,迎面走来两个女的,没在意,就感觉是那种典型洗头妹的蓬松发型的两个女的,我掏出BB看看几点钟了,和那两个女的交汇,听到这么句对话:”那你们那里不做吹箫的老“,本能+好奇地转过头,那个女的大概也意识到了,也回过头,相视一笑,我笑的比她尴尬,她笑得比我YD。
南周
到高中买过很多期体育杂志的报刊亭买了一份南方周末,卖报老婆婆:”你每期都买的吧“ ”差不多吧“”现在贵了,要三块了,一张报纸也卖这么贵“”是滴是滴,现在贵的“拿起报纸走人,想起昨天在这里买的体坛,两块,那才叫真的贵呢,我就看了篮球的那几版。
回到家,吃饭,三个片段中的两个说给了奶奶听。

你们哪里吹箫吹不拉》???
我知道你哪个没说给你奶奶听,我觉得。呃,有点无聊我